甚至天真地以为,这一场失误能够当做没有发生。
可他这话出口,却让赌坊老板的面色彻底阴沉了下来:“道友实力高强,眼光独到,但道友现在这么胡搅蛮缠,是打算不讲规矩了吗?”
“我就不讲规矩了又怎么样,明明我说的就是对的!”丑牛哼道,依旧死不松口。
他可是寂尊,而且还是倔牛。
认准了的事,绝对不可能轻易改变,更加不可能服软。
“道友要是不讲规矩的话,那我只能往上告了!”
赌坊老板脸色阴沉:“赌坊规矩,愿赌就要服输,道友若是要仗着实力胡搅蛮缠,那哪怕是闹到人皇陛下那里,我都是有理的,陛下必会惩处,道友可要想清楚了。”
人皇陛下!
这四个字传入丑牛耳中,让他原本强硬的态度都为之一松,可还是不太服气:“可刚才那一场,肯定是不对的!”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对不对的?”
赌坊老板翻了个白眼:“道友你要是不服气,接着赌便是了,就是可不能再不认账了,要不然我必要告到人皇陛下那里,让陛下治你的罪!”
“好,接着赌就接着赌!”丑牛怒了,一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的储物戒指重重拍在桌上:“里面的东西至少值十万垣币,你让他们两个再打一场!”
这……
现场为之一静,紧接着几个刚才跟着丑牛一路赚了不少的赌徒,此刻也忍不住有些怀疑:
“前辈,真能赢吗?”
“你确定吗?”
“你要是确定的话,我可就真把所有家底都掏出来了。”
“当然确定,本……我难道还会看错不成?”丑牛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