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将目光放在他身上,都不会感觉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会觉得,那里本来就应该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对北君的话,老天师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平静地道:“赌约还未结束,胜负尚未可知,北君又何必如此急躁呢?”
“呵呵。”北君笑了,眼神中的讥讽越发浓重:“老前辈到底是老前辈,这养气功夫确实令人佩服,哪怕是到现在,还觉得那新任的人皇是什么好东西呢?”
说着,北君语气转冷:
“从他和岁叙初那个对挚爱痛下杀手、完全不负责任的混蛋称兄道弟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所谓的新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拿下凛冬城,甚至还打算引孽妖攻城。”
“你知道凛冬城住了多少人吗?”
“你知道孽妖攻城,会让凛冬城死多少人吗?”
“那些人难道真就该死了不成?真就要成为掌权者手中的棋子了吗?”
老天师皱了皱眉,似乎想要开口。
可北君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要和我说什么为了大义,需要有人牺牲之类的话,我不在乎那些话是真是假,只在乎那些牺牲的人里面,若是有他自己,他是否又有脸,说什么为了大义?”
“这和岁叙初一模一样的令人作呕,令人恶心!”
后面那句话,北君几乎是怒吼着开口,声音冷得让大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似乎有寒霜凝聚。
老天师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你还是放不下你宁妃的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