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的母亲？
顾修下意识地，看向了依旧还被碎星放在心口小凹槽里面的那团小火苗。
他从未听人提起过，哪怕是碎星都没说起过。
顾修之前试探地询问过。
只是……
“我……我忘了很多，包括子衿的母亲，哪怕现在，我明明知道她曾经存在过，可我还是记不清楚关于她的哪怕一丁点的信息。”
碎星苦涩说道：
“我试过很多方法，可无论哪种方法都没法再让我想起她。”
“我……我只知道，我对不起她，而北君叶因此彻底恨上了我。”
他忘记了关于对方的一切。
明明他已经能想到很多东西了，可偏偏这个本应该是他最在乎的人，却始终无法回忆起丝毫。
这样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
顾修也没逼他，只是转而问道：“当年南君和北君一起，埋伏你，将你斩杀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他杀的对。”碎星回忆了下道：
“我当初似乎做了很多混蛋事，成了一个暴君，他们杀我本就是名正言顺，而且北君杀我，是我求他的。”
“你确定吗？”顾修问道。
碎星点头：“我很确定，虽然我忘了很多事，但我依旧记得北君不是敌人。”
“我明白了。”顾修点头。
他来找碎星，就是为了判断北君到底是敌是友的。
若是敌人，自该用雷霆手段。
而如今有碎星这么提醒，那此行前往凛冬城，自然也该用相应的态度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