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
“今天出城,不是来玩的。”
孩子们都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三个月了,你们身上的东西已经长出来了。”
张远看着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每一个孩子身上,都能看见他们体内那点新长出来的东西。
二柱的气机盘绕在双腿,像一圈青色的流风。
阿满的气机贴在双臂,露出一线极细的白。
石头的气机渗在右臂骨骼里,暗沉沉的,像淬过火的铁。
小丫头的气机散在全身,细碎,但已经在聚。
“你们还不会用它们。”张远说,“你们打出去的拳,是练出来的,不是打出来的。你们从来没有对着一个真的会还手、会要你们命的对手出过手。”
他顿了顿,把话说完了。
“今天开始,我教你们怎么杀人。”
那个“杀人”两个字说得很轻。
但空地上四十来个孩子都听清了。
有个年纪最小的孩子手一抖,手里的水囊掉在了地上,水在沙地上洇开一片。
阿满握着半块干粮的手僵住了,干粮从手里滑下来,落在膝盖上。
小丫头茫然地看着张远,又去拉身边一个大孩子的袖子,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赵大山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