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岳剑宗的传承……就这么被人带走了?”
“那人是谁?他凭什么?”
“你没看见吗?他接住了守岳剑宗最后一代宗主的剑!数百万年来没人接得住,他接住了!”
“那传承,合该是他的。”
“可那是守岳剑宗的传承啊!他一个外人,拿了就不怕烫手?”
“烫手?他能接住那一剑,这传承在他手里,就不算烫手。”
“可守岳剑宗的后人要是还在,这传承岂不是要落到外人手里?”
“守岳剑宗的后人?守岳剑宗覆灭数百万年了,哪还有什么后人。就算有,多半也早就断了血脉,不知道自己是守岳剑宗的后人了。”
张远没有理会那些议论,他走上祭台,伸手,握住那柄乌黑长剑的剑柄。
剑身入手的瞬间,那道完整的守岳剑传承涌入他的识海,与他识海中那道关于“守”的传承相互印证、融合、升华。
他握着那柄剑,闭着眼,感受着那道传承在识海中展开的脉络,沉默了很久。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修士,跌跌撞撞地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祭台前,看着那柄乌黑长剑,看着祭台上残留的那道虚影消散的位置,忽然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他的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师祖……是师祖的剑……”
废墟外围,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看着那个跪在祭台前的中年修士,有人皱眉,有人不解,有人低声问:“那是谁?”
“不知道。看着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