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一座又一座土丘,偶尔停步,看一眼插在土丘上的兵器。
有的兵器上还残存着微弱的气息,有的已经彻底沉寂。
他没有去碰那些兵器,只是看,然后继续向前走。
墓冢的尽头,是一座祭台。
祭台不大,由暗灰色的岩石堆砌而成,台面上放着一柄长剑。
那柄剑通体乌黑,剑身上没有纹路,没有任何装饰,但剑锋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冷光,像是刚刚被打磨过。
祭台周围,已经站着几道身影。
有人是循着器灵的动静过来的,有人是专程来这片区域寻宝的,有人只是路过,看到祭台和那柄剑,停下了脚步。
他们围着祭台站成半圈,看着那柄剑,低声议论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一个背着药篓的年轻女子低声说:“那柄剑,怎么看着像是新的?”
她身旁一个满脸风霜的老散修咂了咂嘴,说:“新什么新。你仔细看,剑身上有一层极淡的包浆,那是被人握了不知多少万年才磨出来的。这剑,至少插在这里数十万年了。”
背着药篓的年轻女子问:“那怎么没人拿?”
老散修说:“你看那剑身周围,有一层极淡的光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是封禁。这祭台上的传承,是有主之物,封禁没破之前,谁伸手谁死。”
“那封禁什么时候会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