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刀中,封存着几道大道传承的印记。
有刀道的,有炼器的,还有一道极其古老的、关于“锋”的理解。
那道关于“锋”的传承,正是他识海中那两百三十道传承里缺失的一环。
渊寂残魂悬浮在他身侧,看到张远的表情,忽然低声嘀咕了一句:“瞌睡来了送枕头。”
张远没有接话,他握着那柄刀,沉默了片刻,开口:“能修。”
那中年男子,寒渊刀尊,微微挑眉:“当真?”
张远没有回答,他取过那柄刀,就地在高地上生起一炉火,开始锻打。
他的手法与昨日不同。
昨日他修剑时,手法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今日他握着那柄刀,手法却带着一种极其沉稳的分量,每一锤落下,都像是在重新铸造那柄刀的脊骨。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是来研究他的新传承,有人是来看帝兵修复的盛况,有人只是单纯想看看,这位太上长老到底能不能修好寒渊刀尊的刀。
“铛。”
第一锤落下,刀身上的锈迹剥落了一层。
“铛。”
第二锤落下,刀身中段那道断裂的纹路开始弥合。
“铛。”
第三锤落下,刀身上浮现出一层暗青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