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寂残魂愣在原地。
渊寂残魂愣在原地,看着张远走进内室。
它以为他说的是推演之术上的托词,但张远没有解释,他盘坐下来,闭上眼,神识沉入识海。
那两道传承的纹路在他识海中展开,一道来自渊寂,一道来自兵主传承的残卷。
它们看似独立,却在某几个节点上有着极其微妙的呼应。
他沿着那些呼应点逐一推演,将两道传承的纹路拆解、重组、交叉、融合,像是一个人在拼一幅缺了边的拼图,从已知的碎片中反推出缺失的部分。
他推演了三天。
第三日夜里,他睁开眼,识海中多出了两道崭新的传承纹路。
加上原有的两道,一共四道。
每一道都与原有的传承脉络相衔接,却又是全新的路数。
渊寂残魂悬浮在他身侧,看着那四道纹路,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说了一句:“你是个怪物。”
张远没有理会。
他站起身,走出内室,穿过庭院,走向百炼宗那座堆放旧物的库房。
库房大门上的锁已经锈死了大半,他伸手,轻轻一推,锁链应声而断,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库房里堆满了杂物。
断裂的兵器、废弃的模具、蒙尘的图谱、不知名的矿石碎片,层层迭迭地堆到房梁。
张远的目光从那些杂物上扫过,没有停留,直到他走到库房最深处,看到墙角靠着一柄残兵。
那是一柄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