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天地的大道之力,比我想象的更深。”他说,“两百二十一道传承同时引动,能够借来的力量,会很恐怖。”
渊寂残魂没有说话。它也感知到了那股被引动的力量,虽然只有一瞬。
张远站起身,推开了密室的门。
门外,宗主站在庭院中,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她的衣袍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晨露,像是从清晨就站在这里了。
她看到张远走出,怔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太上长老。”
张远看着她:“有事?”
宗主从袖中取出一迭玉简,双手递上:“这些日子,各方宗门送来的拜帖。都是想请您出手炼制圣兵的。”
“我没有替您应下任何一桩,只等您自己定夺。”
她的声音顿一下,看向张远:“太上长老愿意接哪桩,就接哪桩。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宗门以您为尊,您的决定,就是宗门的决定。”
在张远面前,她的态度谦卑到极点。
张远接过那迭玉简,随意翻了翻,从中取出一枚,指尖在玉简上轻轻叩了一下:“就这枚吧。让递帖的人明日来见我。”
宗主应声退下。
第二日,那人来了。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修为在帝境中期,穿着朴素的灰袍,腰间的剑鞘已经磨损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