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有的被领进去,有的被挡出来,出来的人神色各异,有喜有忧。
轮到张远时,守门的执事打量了他一眼,问:“姓名?修为?擅长什么?“
张远报了一个名字:“张远。”他顿了顿,“略通炼器。”
执事上下扫了他几眼,见他没有显露任何气息,也看不出深浅,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他进去了。
百炼宗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大。
庭院深深,廊柱林立,四处可见锻炉与铁砧,叮叮当当的锻打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铁腥气,脚下的石板被炉火烤得发烫。
张远被引到一间偏厅等候,偏厅里已经坐着几个人,都是来应募客卿的。
有人在闭目养神,有人摩挲着自己的兵器,有人低声交谈。
见张远进来,几人抬眼扫了他一下,又各自移开目光。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名老者从内堂走出来,身后跟着两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老者穿着深青色的长袍,袖口绣着两柄交叉的锤子,是百炼宗的执事长老。
他扫了偏厅里几人一眼,目光在张远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口:“诸位都是来应募客卿的,百炼宗的条件,想来各位已经听说了。”
“但客卿之位,不是谁都能坐的。请诸位随我去演武场,看看各自的手段。”
那两名中年男子跟在老者身后,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带着审视。
他们衣着华贵,腰间的令牌与百炼宗的不同,显然是外来的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