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骤然一滞,身体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拉入了暗河深处。
他落到底部时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入口已经被一层灰白色的薄膜封住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前后的人都还在继续前进,没有人发现他消失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没有慌乱,保持着镇定。
他先检查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几件护身法器,确认全部完好在运转。
然后取出一枚照明晶石,举在手中,沿着暗河的河床向前走去,想找到另一处出口。
暗河的河床很宽,曾经显然是一条大型地下河道,现在完全干涸了。
河床底部铺着一层细密的沙砾,在照明晶石的照射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
空气干燥,带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陈旧骨骸的气息。
他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座地下空腔。
空腔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盘坐着一具尸骸。
那具尸骸的形态保存得相对完整,皮肤呈现出干枯的灰褐色,紧贴在骨骼上,双手交迭放在膝上,姿态安详,像是死在打坐中而非外力所致。
骸骨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在照明晶石的照射下泛着暗淡的灰色光泽。
柳长河站在空腔入口处,没有立刻踏入。
他取出几枚探测法器掷入空腔中,法器落在地上,没有触发任何禁制,没有记录到任何能量残留。
确认没有危险后,他才缓步走入其中。
他走到石台前,低头看着那具盘坐的尸骸。
以他谨慎的性格,正常情况下他应该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