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法则的扭曲,是它携带的海洋气息太重了,重到空气都变得潮湿黏稠。
戈刃边缘有水珠凝结,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将岩石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它,声音发颤:“东海深处那件东西也来了……它不是传说已经断裂了吗?怎么还是完整的?”
旁边一个老者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沙哑:“它断过。但有人修好了它。”
“谁修得了那种东西?”
老者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那柄长戈上,很复杂,像是在辨认一件旧物。
三柄帝兵悬停在祖域之门前方,呈三角之势。
三股气息各自独立,互不干扰,但也没有互相靠近。
它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像是一群彼此不信任的猎手,在同一片猎场上等待同一个猎物出现。
然后,更多的气息开始在天际线浮现。
一道身影从云层中走出。
身形干瘦,穿着一件褪色的灰袍,袍角在风中轻轻摆动。
他每一步跨出,都在空中留下一道浅浅的涟漪,像是踩在水面上。
他面容苍老到看不出具体的年龄,皮肤像干裂的树皮一样布满深浅不一的皱纹。
但他睁开眼时,瞳孔中流转着一种不属于这个纪元的金色光泽。
那是参与过兵主时代大战后留下的痕迹,只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眼中才会有那种光泽。
队伍中有人喃喃道:“这是哪位?古籍上没有记载这号人物……”
旁边一个更年迈的老者颤声接口:“西域‘天痕’一脉的老祖。我以为他早就坐化了。”
“天痕一脉?那不是早就断了传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