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小后的炎鞭只有不到两尺长,暗沉古朴,看起来像一条被磨损了无数岁月的旧皮带。
但他的指尖触碰到鞭身的瞬间,一股微弱而炽烈的脉动便顺着指腹传入掌心。
那是炎鞭的兵灵在回应他。
他闭上眼。
心神沉入体内。
丹田中,虚影长刀静静地悬浮着。
刀身上流转着五色光芒。
镇岳的沉厚土黄、寒矛的柔韧水蓝、破渊剑的银白、玄霜之刃的暗金、长枪的锋锐青芒。
五股力量交织成一道稳固的循环,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
他引导着这股力量,延伸向握着炎鞭的手指。
指尖处,一缕五色光芒渗入鞭身。
炎鞭的兵灵在一瞬间做出了回应。
不是被动的接受。
是一种急切而渴望的迎接。
像一个在无尽黑暗中被封印了数十万年的囚徒,终于听到了同族的呼唤,用尽所有力气扑向那道缝隙中透进来的光芒。
赤红色的光芒从鞭身上涌出,沿着张远的手指、手臂、经脉,一节一节地向体内蔓延。
那股力量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一条烧红的铁链在他的经脉中蜿蜒前行。
但与外在的灼热不同,那股力量的内部却温和而纯正。
仿佛一块被烈日暴晒了一整天的石头,外表滚烫,内核却保存着大地深处最恒定的温度。
炎鞭的力量,汇入了体内的五色循环。
在进入的那一瞬间,虚影长刀的刀身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