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容其他任何力量靠近的法则。
他的目光扫过火山口。
那目光不快,很缓慢,一点一点地扫过。
他看到了下方翻涌的岩浆,看到了被烧灼得发黑的岩壁,看到了插在岩壁上的那柄短刀,看到了站在凸出岩石上的张远,看到了火山口边缘握着刀柄的铁屠。
然后他的视线,在那柄插在岩壁上、还在嗡鸣颤抖的青铜短刀上停了一下。
他笑了。
那笑容不凶,不冷,甚至带着一丝温度。
但那温度,比寒冷更让人不安。
那笑容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意外,还有一丝看好戏般的戏谑。
“我说这几千万年怎么感应不到你的气息,渊寂战祖。”
“原来是被人镇压在这里,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说话的语气,像一个老朋友在跟另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但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没有笑意。
插在岩壁上的青铜短刀,刀身猛然一震。
那上面猩红色的眼睛剧烈闪烁,刀身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它在恐惧。
不是戒备,不是紧张。
是纯粹的、本能的恐惧。
黑甲中年没有急着动手。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阵眼石板。
石板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红眼强者死后已经失去了能量来源,正在缓慢地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