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就在战场中心的那个人,此刻正在承受怎样的压力。
灰袍领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了一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面对远超自身理解的力量时,本能的敬畏:“我们走吧。这里的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看的了。”
三人转身,向东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封印殿外约十里处,独眼中年人方刑也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继续向南撤,不是因为他不想走,而是因为他的双腿,在感知到那股力量的瞬间,就不听他使唤了。
一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战栗感,席卷了他全身。
他的后背,在几个呼吸之间就被冷汗湿透了。
他能感觉到,地下有一股力量正在凝聚。
那股力量,庞大到让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强者,在面前释放全力一击时,给他的压迫感,也不及这股力量的十分之一。
他站在原地,望着封印殿的方向,嘴唇微动:“那个人……他面对的是这样的力量吗?”
没有人回答他。
他身后几个血手楼的手下,也已经全都被那股气息吓得说不出话来。
其中一个人甚至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中布满了血丝。
方刑没有回头。
他沉默了片刻,将自己从那股战栗中,硬生生拽了出来,咬着牙继续向南走去。
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这是他一辈子也无法触及的战场。
地下深渊中,铁屠站在入口处,身体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冲击得向后不断滑动。
他手中的刀插在岩石中,刀身与岩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