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消息已经确认了。他确实回来了。只有三个人。没有带大队人马。”
佝偻老者没有回头。
“回来了就好。”轻笑一声,老者淡淡道,“回来了,总会再出去的。”
持刀汉子躬身退下。
矮丘上的风沙卷起,将老者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那座沐浴在晨光中的城池,目光中透出一种猎手般的耐心与冷意。
更远的地方,东域的葬骨泽深处,古盾震动的频率正在加快。
极西的裂空域边缘,一柄灰白色的双刃战刀即将完全脱离封印巨石。
极南的焚心沙漠深处,那枚封印盒上的第一道裂纹正在无声地扩大。
九黎各域的风,都在往同一个方向吹。
那个方向上的中心点,此刻正站在战魁城的前院里。他把空了的茶杯放在石桌上。
“铁屠,去收拾东西。”他说,“一个时辰后出发。”
“得嘞!”铁屠应了一声,大步朝后院走去。
玄无道站在院门的阴影中。
他看着张远走进正堂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立刻跟上去。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张远消失的方向,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片刻后,他垂下眼帘,不紧不慢地迈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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