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那柄漆黑的骨刀,缓缓坐回原地,闭上了眼睛。
他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出手时机。
战场上,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了。
三位老祖,两个被击昏,一个力竭倒地。
玄金域的数万精锐,在三位老祖全部溃败后,彻底失去了战意。
没有人下达撤退的命令,但阵列已经开始自行崩溃。
有人丢下兵器逃跑,有人跪地投降,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失去了魂魄。
张远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中央,裂天战斧插在身侧的地面上,斧身上的暗金光芒缓缓流淌。
他没有追击溃兵,没有收编俘虏,没有打扫战场,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远方。
他在等。等那柄短戟的主人做出最后的决定。
大军后撤的尘土还未落定。
玄金域主站在碎裂的銮驾残骸中。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三位老祖的全军覆没。
看到了数万精锐的溃散。
他的表情平静得异常。
没有愤怒,没有绝望,那是一种经历过大起大落后,终于接受现实的平静。
他缓缓转身,伸手掀开銮驾底部的暗格。
一柄暗金色的短戟静静地躺在其中。
戟身只有一尺三寸长,通体暗金,戟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封印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