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道凶戾、狂暴、且正在不断壮大的寂灭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狼烟,清晰可辨。
第四柄封印之兵,那柄七层封印全开的重剑,仍在北境荒原之上游弋、猎杀。
它吞噬着那些,曾接触过封印之兵碎片强者的本源,积蓄着力量,如同磨砺着锋芒的凶兽。
它在等待。
等待与他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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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焰域的三名修士,藏身于尸魔沼泽深处。
腐泥没过他们的腰腹,沼气咕嘟咕嘟冒着泡。
为首那人身披赤红战甲,甲胄上血焰域的火焰纹章已被沼泽污泥糊得模糊不清。
他的修为在帝境初期。
但此刻,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连呼吸都压得极缓,仿佛一具沉在泥浆中的死尸。
三人身上覆盖着一层极薄的血焰符纹,殷红如烧融的琉璃。
这层符纹隔绝了所有气息外泄。
连沼泽中那些以腐尸为食的尸虫,都感应不到他们的存在。
“走了吗?”左侧那人压低声音问。
他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臂甲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
伤口边缘残留着极淡的寂灭寒意。
那是碎骨渊栈道上,被铁屠一刀劈出的旧伤。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