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转向,往那轰鸣之声震响方向飞遁而去。
此时,领十万血煞战骑的常幢已经退到数百里外。
看天穹上飞舟划过流光,他的面上神色变幻。
“将军,为什么,那不过——”
说话的战将沉声低喝,面上露出不甘之色。
“是啊,将军,祝兄弟随你出生入死,你竟然将他打成重伤,那什么血魔再厉害也就一人,哪怕他是天宪境,我们也能大军围杀!”
另一边的战将咬着牙,握紧手中战枪。
其他几位随行的战将都是面色涨红。
他们血煞战骑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折辱?
什么不配血旗,他们不配,这北海天有谁配?
“闭嘴!”
“你们懂什么!”
常幢一声低喝,面上神色阴沉。
他转头看向身周,怒喝道:“蠢货,若我不将祝镇林打伤,他已经死了。”
“那可是血魔,十万年前,北海天十大战将之一。”
“当年的十大战将如今已经不剩几位,其中就有荒主殿云天武祖。”
十万年前十大战将!
与闭关不出的武祖同一批强者!
几位战将相互看看,面色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