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阴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上稍微加了点力道。
“哎哟哟哟...断了断了真断了!”
瓜摊大叔整个人顺着胳膊被拧了半圈,脸涨得通红。
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小舅子是谁,我不关心。”
“但你刚才那只手要是再往前伸一寸,现在掉地上的就不只是刀了。”
零秋在旁边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而且你切西瓜的刀法也不行啊,一半大一半小,数学也不太行。1900减1100等于800,这有什么好恼羞成怒的?”
瓜摊大叔疼得直抽气,嘴上还不服软: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我小舅子来!有种别跑!”
“行啊,我们正好逛累了,就搁这儿等你。”
零秋拉了把旁边的小板凳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瓜摊大叔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摊子都不要了。
徐淮阴看了零秋一眼:“你真要等他叫人来?”
“咱们不是来体验普通人的生活的吗?”徐淮阴问道。
“普通人就该被欺负了吗?”
零秋反问道。
这话问的,徐淮阴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吧...有道理。”
徐淮阴只能认同了。
“等呗。”
零秋又摸出一串臭豆腐,咬了一口:“日行一善嘛,今天这善事还没做呢。要是他小舅子真是个讲理的,这事也就过去了,要是不讲理...”
她嚼了嚼臭豆腐,含糊不清地补了后半句:“那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对付这群小卡拉米,根本就不用暴露身份。”
零秋的眼睛闪了闪,说道。
徐淮阴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的倒是挺冠冕堂皇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