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迪克杀人很快。
贾仁义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惨叫,喉管已经被割开,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售楼处的地板上。
他满眼的不可思议。
完全没有想到。
自己居然会死在这里。
跟在贾仁义身边的心腹刚想跑。
一根冰锥从后心穿透了他的前胸,将他钉在了墙上。
血泊慢慢散开。
染红了那几张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购房契约。
赞迪克蹲下身,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按在贾仁义的腹部,指尖精准地划过一道弧线。
他取出的东西不多不少,正是一枚完整的脾脏,小心地放入一个琉璃瓶中,封好瓶口。
这种手法,可以说是十分的专业。
让徐淮阴来做。
绝对做不到这么专业和丝滑的。
“第五个。”他自言自语,声音十分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