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枪法。”
渊见状,眼前一亮。
有些见猎心喜的说道。
高手!
那不得切磋一下吗?
他的路,就是吸收各家所长,作为养料,滋养自身的武道。
渊身形一矮,左脚斜踏半步,整个人像是贴地滑出去的纸鸢,堪堪避开了魈横扫而来的枪杆。
那枪杆擦着他头顶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发丝乱舞。
看着好像非常惊险。
不过,实际上完全在掌控当中。
这是一种绝对的距离控制。
“好身法。”
魈的声音从鬼脸面具后传来,听不出喜怒。
但枪势未停,手腕一抖,长枪如毒蛇吐信,连刺三下。
分别指向渊的咽喉,心口,丹田。
渊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侧身让过第一枪,右手成爪扣向枪杆,左手并指如剑点向魈的手腕。
魈冷哼一声,枪尾一挑,荡开渊的爪击,同时借力后撤半步,重新拉开距离。
交手暂时告一段落。
这人...很强!
这是经历过刚刚短暂的交手之后。
魈对渊的评价。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魈沉声问道,长枪横在身前,警惕地盯着渊。
渊甩了甩手腕,刚才那一下枪尾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人的枪法刚猛霸道,却又暗含灵动,一刚一柔之间转换自如,绝对是个顶尖高手。
“路过。”
渊实话实说。
“刚到这客栈,就看见一具尸体,然后你就冲进来了。”
魈显然不信:“路过?那你为何要动尸体?”
“好奇。”
渊耸了耸肩。
“肾被摘了,血还热着,凶手没走远。我正想追,你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