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炼剑灵，你真的確定，他更適合吗？”
没有任何感情般的雪炼剑灵闻言，仿佛也有些情绪复杂，但它还是没有表情说：“对不住，我虽然心里更倾向於你，但九霄大帝留下的规则，就是我的一切。”
“我只是一把，用阴灵邪气炼製出来的剑。”
它，是没有自我的。
司空靖再问：“也就是说，我连跟成寅竞爭的机会，都没有是吧？”
此前的魔兽剑灵说过，在成寅完成第八层时，很可能还需要两人来爭夺，看看谁更適合继续进入第九层，但现在看两条剑灵的意思……
很明显就是，自己已经被淘汰，没有任何竞爭的机会。
“是的，这是我们两条剑灵，接收到的情况。”魔兽剑灵的声音，也变得生硬。
抬了抬眼，司空靖继续问……
“那九霄大帝的以魔制魔，要怎么对待我这个淘汰者呢？”
“是將我抹除，或者是將我给，踢出去？”
成寅闻言，也看向两条剑灵，很想知道一个答案。
“都不会……”
“按照九霄大帝所定下的规则，完全第八层后哪怕弱於他人，也会成为候补者，不会抹杀也不会踢出局……还可以战，还可以爭！”
“但我们会帮助成寅，比如他死了，我会带著他来重塑身躯。”
这当然是，雪炼剑灵说的，她的声音微微有些波动。
以前是带著司空靖来重塑身躯，但现在因为成寅更適合，而换成了后者。
魔兽剑灵说的是……
司空靖没有竞爭的机会，其意思並不是不能爭，而是目前雪炼剑灵和它，都完全倾向於成寅，九霄大帝留下的实验规则，就是选择了成寅。
这时，魔兽剑灵开口：“但你爭不过的，九霄大帝的规则认可，就是最强的。”
它信心满满，那是对九霄大帝的无尽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