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在继续,司空靖却整了整心神回道:“前辈,小子我已不是少年,我也还有要事要办,等我处理完后,就过去找您谈天说地……”
声音平静而有力,没有丝毫的动摇。
但只有司空靖自己清楚,他灵台识海中的清灵之剑,已经不自觉地绽放出光芒……
仅仅几句勾人的话,就已经相当於,此前极限入魔的恐怖程度了。
“咦……”
诡异的女音,微微发出一声轻咦,再轻笑连连:“好有趣的少年,但人家真的想你想的紧,你这个方向是火岩山魔的地盘,它是人家的小弟呢。”
此话一出,司空靖全身寒毛再炸,意思是要让火岩山魔,来绑自己?
“司,司空靖……”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穆不君声音颤动,已经不想留在这里。
好想回到葬帝战场,以前感觉最可怕的葬帝战场,在第十七层仿佛都是毛毛雨。
没有理他,司空靖再笑著开口……
“前辈,何必心急,小子我也不是纯粹的人族。”
回应一句后,司空靖继续坚定意志,往火岩山魔的地盘闪去,完全无视诡异的女音,而后者继续发出连连的娇笑声,尝试著勾动司空靖的心魂。
为此,司空靖確定,火岩山魔是她小弟的事情,纯粹就是嚇唬自己的。
用嚇唬,来钳制自己的心……
如果稍有所动摇,可能就被勾了去,心中的动摇和恐惧,就代表意志心房被破掉了。
於司空靖而言,这是一场无形的斗爭。
“你是,瀚宇的万兽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