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族长的兵杀阵纹,在接触到司空靖的阵纹瞬间,就开始消散了。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族长已是八劫帝尊,有著五劫的差距啊。
更重要的是……
哪有族长控制不了自己的族人,反而被比他境界更低的外人,给控制了的道理?
“不可能,不可能……”
灵道当然也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他感觉司空靖的兵杀阵纹,就像一座巨山……
让他,无法逾越。
某神梭船上面,灵鸥全身狂颤著想:“是那纯粹的灵族功法,司空靖给我的传承,比任何灵族的功法都要强,所以轻轻鬆鬆就压制了族长,且强控了灵族兵马。”
望著发疯中的灵道,司空靖笑了笑……
“灵道,当十绝的奴僕,真的好吗?”
“连我一个,几乎没有灵族半点血脉的人,都抢不过,现在你知道灵族的血脉,被十绝给阉割的,有多惨了吧?”
声音落下,灵鸥全身再颤,才明白司空靖此前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但又满心的疑惑,灵族的血脉,被十绝给阉割了?
灵道猛的抬头,继续吼道:“司空靖,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哪怕是灵道,也不知道他们灵族,曾经是瀚宇大世界的第一至强族,他一直都以为,灵族就是被十绝,给强行提到至强族位置的。
所以对十绝,一直都是忠心耿耿,认为没有十绝就没有现在的灵族。
司空靖立於其中一根柱子上面,望著灵道回道:“这么说吧,我得到了你们灵族的上古功法,我仅仅以你们的上古功法,就让你无法从我手里面夺兵……”
此话一出,哪怕被绑著的遮贏,也是表情一呆。
意思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