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忧,你放心吧,应该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达到这个境界了。”
“你就安心地睡吧。”
说完,姚玉楼转过身开门离去了……漆黑的房间里,只剩下姜晚忧全身颤抖,泪流满面。
她之所以总有疑心是因为姚玉楼自从救了她们娘俩之后,自从接纳了自己后就从来没有碰过自己,用的就是刚刚的理由。
十几年过去了啊,能不有疑心吗?
而姜晚忧总是怀疑,姚玉楼是不是在调查自己为苏爷爷所谓的余孽。
可反过来再想,他要调查,为什么不能碰自己呢?
这理由同样是不成立的,难道真的全都是实话,只是功法的问题吗?
姜晚忧睡不着了,她缓缓起身穿上衣衫走了出来,在她的院子里静静地走着,脑子里面全是很久之前的回忆,有小时候跟着爹爹与苏伯伯征战四方的画面……
也有与梨典的点点滴滴,最后则是姚玉楼的温文尔雅。
走着走着……
她突然呆立于原地,就见前院里站着二十个人,他们一个个举着大石头,一个个身前都摆着一张黑玉图,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过她却知道,这二十个人全是女儿的怒队员,以前有见过。
姜晚忧抛开其他的思绪,上前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众怒队员立刻看向姜晚忧,而后全都苦笑连连地回道:“夫人,我们正受惩罚呢。”
姜晚忧呆住:“魅惜给你们的惩罚?你们犯了什么错?”
一名怒队员回道:“也没有什么,就是我们给队长丢脸了,她跟司空兄弟置气,结果我们暗中跑去给司空兄弟道歉,还跟司空兄弟学了兵杀图……”
“刚好这件事今晚东窗事发,被队长给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