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失败了。
或者说,他成功了。
原着之中他死了!
如今,魔尊被张道源提前发觉,做了诸多准备。
到如今,他一直在压制自身,没有尝试突破。
他的底蕴积累已经非常之高,虽然他活了不到万年,但论成仙方面的积累,他甚至比孟天正还要夸张。
这并不令人意外。
一位不朽之王手把手地教,甚至亲自操盘,他的积累当然可怕。
那一缕神念虽然想要夺舍他,但在夺舍成功之前,它需要魔尊变得强大,需要魔尊的躯体变得更强壮、更有承载力。
因此,它不吝于传授魔尊各种高深的功法和秘术,不吝于指点他修行中的各种疑难和困惑。
某种意义上来说,魔尊比孟天正的积累都猛。
当然,只是比单一尊孟天正的积累要猛。
如果是双道果合一的话,魔尊还欠缺一点,毕竟教他的只是不朽之王的残念,并不是一尊真正的不朽之王。
此时此刻,张道源浮现在这里,那一缕神念就直接要从魔尊的身体之中脱胎而出,飞掠而去。
它感受到了危险,感受到了毁灭的威胁,它想要逃,想要远离这个让它恐惧的存在。
但张道源只是看上一眼,那一缕杀念就被定在了原地。
「即便是绝顶仙王,甚至是巨头级别人物留下来的一缕神念,面对完整状态下的仙王也无计可施。」
张道源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何况你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一念之间,这一位不朽之王的杀念就被压制,僵在了原地。
它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连时光都被定格,无法动弹,无法挣扎,甚至连思考都变得极其困难。
它感受到了张道源的强大,感受到了那种让它绝望的力量。
那是完整仙王的力量,是它这一缕残念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
张道源没有直接将其抹杀。
对于他而言,这不算难,最多有点复杂。
因为这一缕杀念和魔尊互相纠葛,两者的生命都连成了一体。
就像是两株互相纠缠在一起、彼此生长了数千数万年的老树,根系已经互相连接,拔都拔不开来。
以他的力量,随手扯断就能够把两株树分离出来,但那也会给魔尊造成重创。
那种创伤不是肉身上的,而是元神上的,是生命本源上的。
一旦强行分离,魔尊的元神可能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轻则境界跌落,重则直接陨落。
如果要细微操作,一点一点地去拔除掉两者的关系,那就要花漫长的时间。
可能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在不伤害魔尊的前提下,将那一缕不朽之王的神念彻底剥离。
「不过现如今,也没有必要直接拔除……」
张道源原本的念头是直接拔除掉这一道魔念,把它斩灭得干干净净。
那一缕神念是不朽之王的残余,是异域对九天十地的渗透,留着它始终是一个隐患,早一天清除,早一天安心。
然而,当他靠近之后,仔细打磨,却又有了新的想法。
「有这么一位仙王手把手地教,一点一点地打磨,起码在仙王境界之前,一路都是没有门槛的。
修行起来极快,算得上是天地之间最顶级的天骄。」
张道源的目光在魔尊身上流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这么直接斩灭掉,有点可惜。」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不朽之王的神念附体,对于魔尊来说是一场灾难,对于张道源来说,却可能是一个难得的素材。
他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