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万劫的身体突然飞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他拼命挣扎,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动弹不得。
「院主!院主饶命!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把一切都交出来,我愿意戴罪立功……」
风万劫惊恐地尖叫着,声音凄厉。
张道源没有理会,手指轻轻一弹。
砰!
风万劫的身体炸开了,化作一团血雾,随风飘散。
没有鲜血四溅,没有骨肉横飞,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所有人都呆住了。
一位长生世家的家主,一位至尊级别的强者,就这样……死了?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金不换浑身颤抖,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张道源的目光转向他,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砰!
又是一声轻响,金不换也步了风万劫的后尘,化作一团血雾,消散于天地之间。
接下来是风无痕,是那些参与贩卖研究成果的长老,是那些陷害忠良的叛徒,是那些堵在血脉实验室门口叫嚣的激进分子。
砰!砰!砰!
一声接一声的闷响,一个接一个的身影化作血雾。
那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彻底从世间消失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近百人全部被处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广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千年之前张道源统治世间的那一种可怕威势又再一次席卷,他们又回忆起了被张道源支配的恐惧。
那些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存在,在张道源面前竟然如同蝼蚁一般,随手就能捏死。
但震撼之余,更多的是畅快。
那些叛徒、蛀虫、败类,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这些人的罪行,已经记录在案,公示天下。」
张道源收回手,声音平静。
「他们的家族、门徒、党羽,从即日起接受审查,有罪者按律处置,无罪者既往不咎。
圣院、神庭,不搞株连。」
这句话既表明了态度,也划定了界限。
在场的各方势力都松了一口气,至少张道源没有要大开杀戒的意思。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院主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此人面容清瘦,目光炯炯,周身散发着至尊级别的气息,赫然是长生王家的当代家主王腾。
王腾走到广场中央,对着张道源深深一揖,然后擡起头来,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院主,这些人确实该死,王某不敢为他们求情。
但王某有一事不明,想请院主解惑。」
张道源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说。」
「院主方才说,这些人两界交流的功绩,都是建立在出卖九天十地利益的基础上的。
这一点,王某深以为然。
但王某想说的是,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
王腾的声音有些激动。
「王家在两界交流中也做了很多事,但我们从来没有出卖过九天十地的利益。
我们帮助圣院中的弟子去往异域学习,帮助他们涅槃归来,为九天十地带回了无数珍贵的资源和传承。这些,院主可曾看见?」
张道源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王腾继续说道:「这些年,风家和金家多次举报王家,说我们勾结异域、出卖利益。
褚辰院主虽然明察秋毫,没有听信他们的谗言,但王家的声誉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我们带回来的那些资源和传承,圣院、神庭虽然收下了,但对我们王家的态度却越来越冷淡。
有些不明真相的人,甚至把王家也当成了和风家、金家一样的叛徒。」
说到这里,王腾的声音有些哽咽:「院主,王某说这些,不是要邀功,也不是要诉苦。
王某只是想问一句,王家这些年的付出,院主可曾认可?
那些在异域冒着歧视、冒着生命危险学习的圣院弟子们,他们的努力,院主可曾看见?」
王腾的话,引起了在场许多人的共鸣。
圣院弟子的不讲出身,不讲来历,不讲血脉,只讲天赋,有天赋者就可以步步向上,往往是最纯粹的一批人。
不是天赋也是最出色的。
这些年来,正是这些圣院弟子,在王家的帮助下来往于两界之间,在异域中摸爬滚打,学成之后涅槃归来,为九天十地带回了无数珍贵的传承和资源。
他们才是两界交流中真正做出贡献的人,而不是那些只会出卖利益的蛀虫。
张道源终于开口了:「王腾,你所说的,我都知道。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