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尽快恢复,更要细细思量那标记和源海之事。
渊之阴影,如跗骨之蛆。
此番受挫,下次再来,恐是雷霆万钧。
而他杨承亦需更快提升实力。
他内视己身。
丹田混沌海,一点微不可察的灰白印记,静静蛰伏。
此乃炼化邪源残骸所留,已无邪力,却似一枚冰冷坐标,隐隐指向无尽遥远之外,那片被称为源海的禁忌之地。
标记。
这便是葬疫使所说的标记。
杨承尝试以混沌道力包裹,以业火煅烧,以镇封道力镇压。
然那印记虚不受力,好似只是单纯一道痕迹,一道讯息,并无实质。
强行抹除,恐反引不可测变故。
他皱眉,暂且放下。
转而凝神参悟镇劫之道。
和葬疫使一战,和邪源对抗,对此道体悟更深。
混沌包容,劫力破灭,镇封固守。三者相济,方是正途。
正神游物外,忽感怀中微震。
是那枚自火渊炎君处得来的火红晶核。
此刻晶核发烫,内中一缕微弱意念波动,竟和灰白印记隐隐呼应。
杨承取出晶核,置于掌心。
神念探入,杂乱记忆画面闪过。
地肺火渊深处,赤金熔岩滚滚奔流。
熔炉矗立,炉身刻满扭曲符文,散发不祥。
炉火非红非金,而是一种粘稠的暗银色泽,吞吐间空间为之扭曲。
无数黑袍身影穿梭忙碌,将种种蕴含灵机乃至活生生的生灵投入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