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挡住了。”
唐星榆看着外界毁天灭地的景象,却松了口气。
徐凡亦是目露奇光:“师兄,这太神奇了。”
杨承心中也安定不少。
“危机,亦是机遇。”
他目光投向迷雾之外。
在黑雨的冲刷下,诡异变得更活跃。
早已蓄势待发的灾草,其叶片猛地探出迷雾边缘,卷向那些低级诡异。
同时,三株灾箭竹的竹叶箭矢无声穿透雨幕,带着致命的灾劫之力,射入诡异躯体。
在这双重打击下,这些诡异往往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便被重创乃至击杀,逸散出的本源气丝,被人灾之树的根须延伸出去,悄然吸收。
这简直是守株待兔式的收割。
灾草和灾箭竹,在这特殊的时刻,化为了不知疲倦的自动猎手。
而当黑雨的势头偶尔出现些许稀薄时,杨承更会亲自带着唐星榆和徐凡,如幽灵般悄然遁出迷雾。
有灾源古殿庇护,他们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心在附近狩猎。
黑雨时急时缓,似永无止境。
灭绝和新生的轮回,在这片被遗忘的苦海角落,以一种残酷方式重复上演。
铁岩统领和他黑岩城的同僚们,安然待在黑岩城,偶尔也会想起东南方向那片小小的迷雾。
但无人认为那里还能存在。
在灭绝黑雨的记载中,从未有过新生的小型庇护所能够撑过的先例。
那片迷雾,连同其中那个不知所谓的领主,早已成为他们记忆中一个微不足道,已然湮灭的注脚。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被认定早已毁灭的“弹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