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大半辈子,历经风浪,瞬间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很显然,他是被人用极其阴毒的手段暗算了。
若非这位神秘的“陈杨”阁下,他洪玄死得不明不白,洪家恐怕顷刻间就要分崩离析。
“蛊虫……好狠的手段。”
洪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后怕与怒意,“易儿,这位陈杨阁下,是我洪家的恩人,也是我洪家绝不可得罪的存在,关于他的事,绝不可再对外人提起半分。”
“孙儿明白。”
洪易重重点头。
洪玄望向窗外灰暗天空,眼神深邃。
能对他下这种蛊,绝非外人可以轻易做到的,很明显洪家有内奸。
而那位随手便能解决如此诡异蛊毒的青衣年轻人,其来历和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洪家这次,算是欠下了一个天大人情。
柳家,夜色渐浓。
杨承回到西厢房,没立即静修,而是指尖一弹,那条已僵死的多足蛊虫尸体出现在桌面上,在灯下泛着暗红光泽。
他略一思忖,起身出门,敲响了柳婉儿的房门。
柳婉儿开门见是杨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不易察觉的羞涩,连忙让进屋内:“陈杨,这么晚有事吗?”
杨承没有寒暄,直接将那蛊虫尸体置于桌上,问道:“此物,你可认得?”
柳婉儿好奇凑近一看,起初还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