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王定远全都明白了。
难怪李启山这个老好人今天如此强硬,原来是背后有七长老的授意。
自己儿子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不,是踢到擎天柱了。
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心中那点报复的念头烟消云散,只剩下后怕。
他毫不怀疑,若真把杨承怎么样了,赵长老动怒之下,别说他儿子,就连他和他背后的王家,恐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念头急转,王定远脸上立刻挤出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笑容,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当即对着李启山拱手,心有余悸道:“原来如此,多谢李兄提醒,今日之事,确是王某爱子心切,考虑欠妥,多有冒犯。
李兄现在便可带杨师侄和唐师侄离开,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他只想赶紧把这两尊“小神”送走。
然而,李启山却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王长老,事情想就这样作罢,恐怕没那么容易。”
想抓就抓,想打就打,发现踢到铁板了就轻飘飘一句“作罢”?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七长老的面子,可不是用来这样挥霍的。
这件事,必须得有个说法。
王定远猛地清醒过来。
他非但没有因为李启山的“得理不饶人”而恼怒,反而背后再次惊出一身冷汗。
“多谢李兄提醒,是王某糊涂了。”
王定远瞬间想通了关窍。
今天他得罪的,很可能不仅仅是杨承和唐星榆这两个弟子,而是他们背后的赵明明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