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主人归来!”
声音带着浓重哽咽,五年支撑的辛酸和委屈,化作无声滚落的泪水
东方余堂堂白鱼会魁首,同样激动得浑身发颤,鞠躬道:“谢杨承殿下救命大恩,白鱼会上下,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绝处逢生的巨大狂喜,让他声音都嘶哑了。
杨承微微颔首,接受了他的鞠躬。
“杨承阁下,我摩利支寺自五年前那事之后,从无半分冒犯阁下之意。”
大伏虎僧双手合十道,“此番,也是我第一次踏入荒界……”
杨承未等大伏虎僧解释完,眉头微微一蹙,似觉其聒噪至极。
不见任何光华映照,亦无真气鼓荡,他只是朝那枯槁僧人所在,平平递出一拳。
拳出如古神搬山,不讲究招式繁复,唯有一股镇压神魔的原始意志勃然而发。
嗡!
大伏虎僧周身流转的金色梵光,其苦修数百载凝若实质的摩利支佛罡,在那拳意触及的刹那,竟脆薄得不如一张黄纸。
“噗!”
一声闷响,并非血肉爆裂那般惊心,却更让人头皮发麻。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视野中大伏虎僧体外的煌煌佛光,就全部崩溃,刺得人们睁不开眼。
等人们恢复视觉再看时,原地只剩一件半旧的僧袍缓缓飘落,其下空空荡荡。
风拂过,那僧袍跌落地面。
毛骨悚然。
在场每个人都有种惊骇欲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