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山道:“或许你要是再来迟一会,他们都已经对杨承殿下发动进攻了。”
余中虚都呆若木鸡:“黄龟年,陆苍澜,何荣平,你们这么勇?就算是我白鱼会,如果说要去得罪杨承殿下,那都得三思而后行,你们居然要对付杨承殿下?”
他又看向林啸天:“还有你林啸天,你是脑子有毛病吗?别人有了这种机会,讨好杨承殿下,加深和杨承殿下的关系都来不及,你居然还要和外人一起对付杨承殿下?
你这行为,简直就相当于,天道垂青你林家,结果你非但不珍惜,还要联合反天道的天魔一起去讨伐天道,佩服,佩服至极。”
四周一片死寂。
林啸天和林家众人心中,都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懊悔。
他们终于醒悟过来,自己等人似乎犯了天大错误。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焦在中央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杨承神色淡淡,缓缓扫视全场。
无论是之前叫嚣的林家子弟,还是陆、黄、何三家的附庸势力,无不心惊胆战,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现在,还有谁要对我出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鸦雀无声。
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了。
之前群情激愤、恨不得将杨承生吞活剥的场面荡然无存。
在余中虚毫不留情的揭露和陈玄山鲜明的立场下,再无人敢当那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