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这番话,几乎是豁出去了。他试图将杨承推到“南域公敌”的位置上,用“各大家族”的大义来压余中虚,更隐隐质疑白鱼会的立场。
然而,他话音刚落,余中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目光如电,冷冷地扫向黄元,那眼神中的威压让黄元心脏猛地一缩。
“你是哪家后辈?”
余中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黄龟年心头狂跳,暗骂孙子愚蠢,连忙上前道:“余长老息怒,是老朽管教无方!这是老朽不成器的孙儿,黄元。”
他狠狠瞪了黄元一眼,“还不快向余长老赔罪!”
黄元被余中虚那冰冷的目光看得浑身发冷,又被爷爷呵斥,霎时感觉到巨大的屈辱。
这感觉让他几乎窒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余中虚却根本没理会他的道歉与否,目光转向黄龟年:“黄龟年,你黄家在南域也算有几分脸面。
可你这孙儿,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长辈在此议事,他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竟敢如此放肆,肆意插嘴,妄议是非?这就是你们黄家所谓的家教?简直贻笑大方!”
“是是是,余长老教训的是,老朽回去定当严加管教!”
黄龟年额头冷汗都渗出来了,只能连连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