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林纾语气微沉,“宋家一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随他们。”
杨承淡淡道,“三日之后,一切自会有分晓。”
清风庄园的闹剧如同长了翅膀,短短半日便传遍了角宿界南域的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林家那个刚找回来的丫头林纾,在清风庄园把陆家少主陆观给废了。”
“何止,连宋家的宋震都被她打了,那林纾看着清清冷冷的,下手竟那么狠。”
“最狂的是她身边的杨承,放话说三日后林家寿宴结束,让陆家、黄家、孟家尽管去找他算账,他一力承担。”
茶馆酒肆里,众人议论纷纷,神色各异。有人觉得杨承狂妄自大,自寻死路;也有人佩服他,觉得这等少年英雄,即便是流星也起码闪耀过。
同时一道道目光聚焦陆家。作为这件事受冲击最大的另一方,他们会如何反应?
陆家府邸,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场。
陆观被抬回来时,浑身浴血,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早已疼得昏厥过去。
陆家请来了最好的医师,却只能摇头叹息,四肢尽废,即便修复后,未来潜力也大大削弱。
看到儿子的惨状,陆观的父亲陆庭双目赤红地:“林纾这个贱人,竟敢对我儿下如此毒手。”
陆家老爷子陆苍澜端坐主位,须发皆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周身气息虽未爆发,却让人如坠冰窟,连空气都仿佛要凝固。
“父亲,这件事我陆家决不能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