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
万妙言像是看穿了叶凡的疑问，声音低了几分，脸色复杂到了极点，“他体内的血，是无疾的血。”
叶凡的动作，顿了一下。
握着曜日剑的手微微收紧，又松开，“你说什么？”
“洛逆羽跟无疾换过血。”
万妙言说，“我师尊……用无疾的血，换了他儿子体内的血。”
此言一出，酒神以及诸葛圣族众人脸色皆不由一变。
叶凡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却彻底冷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了……
无疾体内那股邪血，究竟从何而来。
洛逆羽跟无疾换了血，而后又被另一尊邪圣夺舍。
“原来如此。”
叶凡目光像一道被重新校准过的锋刃，再次落在那张年轻的面容上，“难怪你方才现身时，气息如此特别。不是血脉变了，是这具身体里流的血，原本不属于这具身体。”
洛逆羽站在那道裂开的崖壁前方，夜风将他黑袍的下摆吹动。
其嘴角缓缓浮起一抹冷笑，注视着叶凡不紧不慢道，“叶凡！本座听说过你。就是你，毁了我邪族的万年大计。无始圣宗、阳氏圣族、烈火圣宗，本该在三年后为邪族打开通道。如今通道被封，你功不可没。”
“所以呢？”
叶凡注视着洛逆羽，眸中有了不一样的情绪。
现在他和对方之间的恩怨，不单是正邪之间的恩怨了。
此外，还有私怨！
无疾这十年来所受的苦，找到源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