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同时在虚空两侧升腾而起。
火麟周身暗沉的火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赤黑色火柱。
火柱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焦黑的裂纹在虚空中蔓延,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嗤嗤作响。
火隼则双掌合拢再分开,一道灰白色的烟气在他掌间凝聚成一道细长的光刃。
光刃边缘流转着熔岩般的暗红纹路,像是刚从大地深处抽出的地火精魄,裹挟着熔岩之力朝酒神斩落。
两道攻势一左一右,精准而凌厉。
火麟那一道赤黑色的火柱裹挟着焚尽万物的灼热气息碾压而至,沿途的山石在火柱边缘直接化为流质,滚落成一道暗红色的熔岩痕迹。
火隼的灰白光刃则无声无息地切开虚空,所过之处空气被撕开一道细密的黑色裂缝,直取酒神面门。
酒神见此,仅擡起了右手。
没有蓄力,没有起势。
看起来,只是随意地擡了一下手。
一道无形水幕,在其身前铺展开来。
那水幕薄如蝉翼,却带着一股与酒神平日形象截然不同的沉凝之意。
火麟的火柱轰在水幕上时,竟被那层薄薄的水幕拦在了半空中,灼热的火焰在水幕表面疯狂翻涌,却始终无法穿透那层看上去一触即碎的水面。
火隼的灰白光刃斩在水幕上时,那水幕微微向内凹陷了一下,随即恢复原状。
光刃在水幕表面划出一道细密的裂纹,裂纹蔓延了不过数寸便自行愈合,像是水面上的一道涟漪被风抹平了。
“嗯?”
火麟、火隼同时收手,目光都沉了几分。
他们方才那一击虽未尽全力,却也不是试探。
然而,酒神却只擡手便化解了。
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