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了。」
月寒衣的声音沙哑而低微,回答叶凡道,「但是……做不到。」
「做不到?」
叶凡皱了皱眉,喝问月寒衣道,「什么叫做不到?你往杖里灌注灵力,全力灌注,不要留手,自然就能做到。」
月寒衣咬着唇,沉默了片刻,声音更低了几分,「如果我全力灌注……万一……修为真的没了呢?」
叶凡神色一怔,看着月寒衣,目光一点点沉下去,「所以刚刚,你没有全力灌注。你留力了?」
月寒衣没有反驳,沉默了下来。
「此地匙地没有被激活,那道封印现在缺了一角,所有人都白费了力气。」
叶凡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可知道,你这一留手,害的不只是你自己。其余二十三个人刚才拼尽全力激活了各自的匙地,有人可能已经受了伤、损了根基。你现在告诉他们,你怕修为尽失,所以留了一手……你觉得他们怎么想?」
「我不是故意的……」
月寒衣别开脸,声音微弱却带着几分倔强。
「不是故意的?」
叶凡重复了一遍月寒衣的话,被对方气到了,「方才我问过,谁若不愿可以退出。你没有走,你要留。可你留在这儿,不是来拼命的,是来碰运气的。」
「我要是走了,你会答应吗?」
月寒衣擡眸看叶凡,声音微微发颤。
「会!」
叶凡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你要是选择走,留下宙光不灭杖即可,你走你的,我绝不拦你。」
「那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要我交出来?」
月寒衣闻言,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她就是不肯交出宙光不灭杖,才没有选择走。
此行,她本就不愿意来。
奈何形式所迫,叶凡以势压人。
「凭你拿着它却不敢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