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山大阵的光芒虽明灭不定，却依旧稳稳矗立。
将水玄天的所有攻势，尽数挡在了山门之外。
「封山大阵……」
水玄天站在叶凡身前，目光落在那座暗金色的封山大阵之上，脸色逐渐变得凝重，「无始圣宗的这个反应，不太正常啊？」
「太不正常了。」
叶凡亦紧锁着眉头，沉声道，「无始圣宗宁愿启动封山大阵也不肯请圣境强者露面，除非……」
「除非殷无屈三人无法露面！」
水玄天沉声言语，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无法露面？」
叶凡闻言，不禁侧目看向水玄天。
「或许，他们真被邪族所控制了。」
水玄天眉宇之间透着无比凝重之色，「若非如此，殷无咎不至于连让他们现身的胆量都没有。封山大阵一开，等于把整座无始圣宗与外界隔绝。这等于是不打自招，承认宗门内部出了问题。」
叶凡闻言转过目光，望向眼前那座暗金色光幕。
封山大阵的光幕似一层无法穿透的琥珀，将整座无始圣宗封在其中，山门内的一切都在光幕之后变得模糊而遥远。
那些无始圣宗长老的身影，已经退入了大阵深处。
隔着光幕看不清表情，却能感受到那股如临大敌的紧张气息。
「宗主，这封山大阵，你破不了？」
叶凡沉默片刻后，侧目对水玄天问道。
「破不了。」
水玄天摇了摇头，面露无奈，「无始圣宗的封山大阵，可以说是无始圣宗最后的保命底牌。别说本宗仅一人，即便是有再多圣境强者在场也破不了。这座大阵是由无始圣宗的开山祖师亲手布下，不是单纯的力量所能撼动。」
「那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