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水灵汐明显是有话要说，当下俯下身，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灵汐？」
这姿态，与方才的满身杀意判若两人。
「不，不是他……」
水灵汐靠在剑柱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因虚弱而微微颤抖，「刚才……是他救了我。太虚圣地那几个人要……要轻薄于我，是他出手杀了他们……」
「他救了你？」
叶凡神色骤然一怔，错愕地扭头望向帝问心。
却见帝问心负手站在原地，神色漠然。
既没有藉机邀功，也没有开口解释。
只是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注视着叶凡。
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玩味弧度。
「嗯。」
水灵汐轻轻点头，给了叶凡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知道了。」
叶凡目光微凝，起身再次看向帝问心时，眼中的杀意已消散了大半，「看来，是误会了。」
帝问心既对水灵汐有出手相救之恩，那他便欠了对方一份人情。
再动手，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了。
「怎么？不杀我了？」
帝问心见叶凡身上杀意消散，不禁戏谑道。
「收起你那副欠揍的嘴脸。」
叶凡冷哼一声，很不爽帝问心的这幅姿态，冷声警告对方道，「今日，便罢了。但你日后若是招惹我，我照样杀你。」
他可没忘了，进入神葬之地前帝释说的那番话。秦
秦以沫的事尚未清楚，却似一根刺扎在其心头。
如果帝问心当真敢染指秦以沫，触他逆鳞。
那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照杀不误。
今日的救命之恩，到那时也拦不住他。
「杀我？你有这本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