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夏新皇道:“瑞王是朕的亲皇兄,楚君是朕的亲侄子,两国虽隔着国界,但百姓们安居乐业彼此友好,形同一国,理应不会到那种地步。”
朝臣道:“皇上你醒醒吧,什么亲皇兄亲侄子,他们只认利益不认亲情,皇上难道还不清楚么!”
北夏新皇沉吟了一下,道:“上次国书里,楚君还称呼朕作叔叔。”
朝臣:“楚君跟他老子一样,无敌不要脸,皇上没听夜梁那边怎么骂他的?”
又有朝臣道:“真要是两国友好形同一国,那楚君若是让皇上将北夏让给他,彻底两国并做一国,皇上又甘愿吗?”
朝臣这么一说,北夏新皇又一想,好像亲情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于是乎北夏新皇醍醐灌顶,在朝臣们的耳濡目染下终于感受到了危机。
随后他接纳了朝中激进派大臣的建议,开始扩兵操练,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