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道:“你就没发现我全程都很被迫吗?”
随后昭阳还是坐了下来,陪苏羡看了一会儿书,又跟他下了一会儿棋。
昭阳百无聊赖道:“这下棋就跟打牌一样,要是赌钱的话肯定就很好玩,可要是什么都不赌,就没意思了。”
苏羡道:“我娘能缠着我爹在房里下一整天,也没赌个什么。”
昭阳道:“他们那是夫妻恩爱,能一样么。你要是以后找到个你喜欢的姑娘,姑娘想缠着你下棋,你也能陪她下一整天的棋。可你我姑侄俩,又不讲那些风花雪月的,嗯,还是赌钱更有感觉。”
苏羡挑了挑眉,道:“你非要这么要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昭阳一听,连忙拒绝道:“我只是说这么个下法没意思,我可没说要跟你赌啊。像你爹那样,动辄十万两十万两地赢,而你呢,虽然赌的是小钱可也几千两几千两地赢,哪个禁得起这么输。”
干下棋没意思,但很快昭阳就发现了比这有意思得多的事情。
这时崔氏又进了书殿,向苏羡禀道:“说起一事,隔了有一段时间,我险些倒忘了与太子殿下说了。前阵子有信来京,说是边关送来给太子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