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穆王又叹道:“有时候身在其位,也不得不多方考虑,更何况皇上这般立场和处境。
“慧雅是他的亲生女儿不说,还是堂堂公主,怎么都轮不到受别国侍卫欺辱。这宫里宫外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皇上真若不管不问,怎么向朝臣们交代?
“不管怎么说,他都必须要有个态度才行。皇上最后没能拿住女婿,看起来完全是受楚君那番话的影响,这样一来,朝臣们也就明白,慧雅公主本就不占理,真要是闹下去,吃亏的还不是北夏这边。”
穆王妃睨他一眼,道:“是,你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肚子里怎么计算的,你都门儿清。”
穆王道:“不管是皇上,还是楚君一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是一个演一个配合,最后彼此相安无事罢了。
“皇兄真要是想处置女婿,何须那般大张旗鼓的,他难道还干不出点见不得人的事来?”
穆王妃不语,上床躺下,穆王随之也躺在了外侧,再道:“只是这回女婿伤得确实不轻,得好好将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