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夏皇肉痛得紧,道:“就没有别的选择了?”
老公公道:“别的宝贝不值这个价,值这价的也就只有这一样啊。”
北夏皇撇开眼,心痛得不再去看。
然后老公公便问苏折,“瑞王爷,且先用这个抵,如何?”
苏折看了一眼,道:“可以。”
北夏皇又回过头来留恋地多看了两眼,然后忍痛挥挥手,让公公交给苏折。
苏折将锦布放下来重新罩着,转头就准备走了。
北夏皇冷冷道:“这东西你最好小心保管,朕只是寄存在你那里两天,回头朕就会把它赢回来!”
苏折道:“再说吧。”他走出门口,想了起来,又回头看向昭阳,问,“要不要去你堂嫂那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