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臣先向沈娴见礼,再对着苏折和苏羡拜了一拜,虽然沈娴在场让使臣颇拘束,但还是道:“臣参见瑞王,参见皇孙殿下。
“自打王爷入大楚,已经两年有余,这两年多,吾皇十分想念挂怀王爷和皇孙殿下。近来更是因为思子思孙心切,而龙体欠佳。
“等过了年,四月份便是吾皇寿诞,臣特传吾皇旨意,吾皇一心盼子孙可以回去看一看。”
说完以后,殿上便是一阵安静。
苏折和苏羡也不表个态。
使臣不禁忐忑,又道:“大楚女君勤政能干,就算瑞王爷携皇孙殿下离开大楚回北夏一些时日,想必也无需王爷担心,女君照样将大楚治理得井井有条的。”
苏折道:“这话是谁的意思?”
他坐在殿侧的座椅上,冬日里雪白的阳光恰好映照几缕在他身上,他衣角深邃,黑白分明的眼睛被光线淬成了微微的琥珀色,显尽了凉薄。
北夏使臣一迎上那样的目光,就有些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