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恨不得,眼皮子都跟打了胶水似的,睁都很难睁开。
可是吧,转眼一想,这突然歇朝,那帮八卦的朝臣要不了两盏茶的功夫就能打听出来昨晚她和苏折有个约会了,然后想当然的就会认为跟苏折脱不了关系。
到下午,铁定就有折子送往御书房,弹劾苏折什么霍乱君心、耽误国事等等。
所以最后沈娴狠了狠心,还是决定起身早朝。
眼下她坐在朝殿的龙椅上,眯着眼儿,看着朝殿外朝霞隐隐有破云而出的架势,心想,要不就是她老了,要不就是昨晚宿醉的劲头太大了。
可是,她老吗?
虽说儿子是这么大了吧,但这里的女子早婚早育啊,她而今连三十岁都还没有。
二十几岁的年龄,放在她那个时代明明是芳华正茂好不好。
到了时辰,随着宫人长唱一声“升朝——”,外边的文武百官照官位品阶鱼贯而入。
进朝殿整齐见礼过后,还没开始议事,站在前排的官员们就率先闻到了女君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酒气。
再见女君状态,简直与昨日是云泥之别。
倘若昨日她是打了鸡血,那今日她就活像是被人放了血一样。
官员问:“女君这是清早喝酒了?”
沈娴道:“谁清早会喝酒?”
另有官员恍然道:“那看来是昨日喝酒了。”
然后朝臣们就议论开了。
这个说:“女君正值英年,可千万保重龙体。这酗酒伤身,实在不利于龙体康健。”
那个说:“正是,所谓小酌怡情,酗酒就如饮砒霜。纵使与皇夫有此雅兴,也应有所节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