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张了张口,眼眶通红:“你不要欺人太甚,如今我叫一下他的名字,难道也是罪过不成?”
沈娴抬目定定看着她,凝着冷色,缓缓一字一顿道:“朕听了不喜。你叫他太子,朕听起来更顺耳。”
玉书正想辩驳,沈娴又淡淡道:“继续说庆嬷嬷,你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急着来给她开脱,你都不问问她究竟做了什么事?”
玉书完全被她带着走,发现自己在她面前竟丝毫掌握不了主动权。
玉书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下来,问:“我也想知道,庆嬷嬷究竟做了什么,能让你如此厌恶。”
沈娴看着她的眼睛,道:“朕身边的崔氏给来来喂食时,被来来撕咬,险些废了一只手臂。很巧的是,来来被喂了药才发狂,药正是来自于你的庆嬷嬷。”
玉书脸色白了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