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沈娴坐在龙椅上,听北夏使臣滔滔不绝地讲了一番道理,并展望了两国前景,认为大楚与北夏交好,实在是利国利民。
都无须沈娴动口,贺悠便询问道:“你们瑞王轻薄我们楚君,这事儿最近传得很火,你知道吗?”
使臣:“……”
贺悠又道:“楚君当初本是有意与你们北夏重修旧好的,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不觉得你们瑞王应该为我们楚君的名声担负起责任吗?”
使臣汗涔涔道:“那要怎么做才能……”
朝堂官员便硬气道:“让你们瑞王来楚向我们楚君赔礼道歉!”
后文武百官就开始七嘴八舌地喋喋不休,想出各种办法刁难使臣,还是沈娴淡淡开口道:“诸爱卿稍安勿躁,来的只是北夏的使臣,为难他们有何用,不如替朕向你们北夏捎话回去。”
使臣连忙长揖道:“请楚君陛下明示。”
沈娴手肘撑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支着下巴打量着使臣,悠悠道:“想要两国修好,这有何难的。当时夜梁与朕和亲,订下一纸契约结两国之永好,当然和北夏也可如此。朕这两日还想,向你们北夏求亲。”
使臣半天回不过神来,问:“楚君陛下……是认真的吗?”
沈娴道:“你看看朕,像是在与你开玩笑吗?你们北夏的瑞王,朕看着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