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色很深,深似浩瀚夜空,深似渺渺江水,能把沈娴沉溺。
苏折亲了上去,不管亲近了多少次,他的气息仍是让沈娴呼吸一窒。浅浅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又短暂放开。
苏折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与她耳鬓厮磨:“可有想我?”
沈娴心头一悸,刚张口想要回答,苏折又亲了上来,仍是浅浅地吻,缱绻缠绵,让沈娴芳心缭乱。
沈娴手抵着他的胸膛,呼吸微喘,有些凌乱,也不甘落下风,柔情万千地呢喃道:“那你想我吗,我的夫君?”
“我现在便告诉你我究竟想不想你。”说罢,苏折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扶着她的头,浅浅的吻几经反复辗转,越陷越深,撩人沉醉。
沈娴眼神有些迷离,双手勾住他的肩,微踮了踮脚,本能地去回应。
苏折恨不能把她吃下去,即使这样吻到天亮,也不会觉得腻。
他剥夺了沈娴的力气,感受到她的身子温软,搂着她腰上的手紧致了两分,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躯里。
船只在阳春河里顺利起航,甲板上游人的欢呼十分雀跃。
沈娴在那样的欢呼声下,放任自己溢出千娇百媚的叮咛。
她搂着苏折的颈项,眉眼间绯然,缠绵间破碎沙哑道:“苏折,我好开心。”
月光打照在窗户上,微微的风从窗扉的缝隙间漏了进来,透着晴朗清澈的况味。